听听我们吵嘴,假诺AIG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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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国际,摘要: 中国《财经网》23日编发西方财经专家专稿,讨论目前美国联邦采取的政府强力介入,拯救频临崩溃的金融业的做联邦介入强力救市究竟对不对 听听专家吵架中国《财经网》23日编发西方财经专家专稿,讨论目前美国联邦采取的政府强力介入,拯救频临崩溃的金融业的做法。选了两个针锋相对的意见,由网友自己判断谁对谁不对,或者哪个对的地方更多一些。认为布什政府做得不对的是,美国芝加哥大学商学院金融学教授路易吉•辛格尔斯(Luigi Zingales)。认为布什政府可能做对了的是,日内瓦高等研究院的国际经济学教授、货币与银行研究国际中心主任查尔斯•韦普洛兹(Charles Wyplosz)。辛格尔斯《为什么美国财长鲍尔森错了》最大的风险是,少数融资者的利益将损害资本主义的基本运作。从资本家手中拯救资本主义的时间到了当一个营利性公司遭受巨大负债的时候(比如1985年美国成品油零售商Texaco被判向竞争对手Pennzoil赔付120亿美元),解决方案并不是由政府用一个抬高了的价格来购买它的资产。解决方案在破产法的第十一章里——破产保护。根据该章,业务根底雄厚的公司,大致上可以以债换股。撇开原来的股东,原来的债务转为股权,这些股权就构成了一个继续运作的新的资产结构。还有一种选择是,债务人可以通过减低债务面值来换取一定的权证。  即使是在破产法第十一章诞生之前的20世纪初,以上这些手段也被用于处理大型铁路破产事件。那么,为什么不用这一相当完善的手段来解决金融部门现在的问题呢?无暇进行破产程序  很明显,答案是我们没时间。  第十一章规定的程序总的来说都又长又复杂,而这场危机时至今日,时间就是生命。谈判可能一谈就是几个月,这对我们来说太过奢侈。然而,我们处于这样一个异于寻常的时代,政府已经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而且准备采取更多。就像拯救AIG和禁止对金融股票的所有卖空操作还不够似的,现在,财政部长保尔森建议通过一种清算信托公司(RTC),用纳税人的钱,买下金融部门那些不良资产。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如果银行和金融机构发现再融资(比如说,发行新股)有困难,这是因为私营部门现在对于他们投资组合中的资产价格很没把握,他们不想花冤枉钱。  相比之下,政府给这些资产估价更拿手吗?不会。一个政府官员和一个饭碗快打破了的银行家谈判,谁在定价方面更占上风?  保尔森的RTC将溢价买下那些不良资产,从而创造出一个慈善性机构,为富人们提供福利——纳税人来付账。如果这个补贴足够大,它就能成功终止这场危机。  但是,还是那个问题,什么代价?  答案是:纳税人数十亿美元的钱,还有,更糟的是,对资本主义根基——谁收益,谁就要承担损失——的违背。别忘了1989年的储贷危机,当时政府必须援救那些金融机构,是因为它们的存款是由联邦政府承保了的。但这次,政府并没有必要援救贝尔斯登、AIG及其他将受惠于保尔森的RTC的金融机构的负债人。另一种选择  既然我们没有时间走申请破产保护的程序,也不想要援救所有的债权人,几害相权取其轻,就是学习法官们在那些富于争议又冗长的破产过程中的做法。他们会强制债权人执行一项重组计划,这将包括部分债务的减免以换取一些股权或权证。这样的做法早有先例。  大萧条时期,许多债务合同都与金价挂钩。所以当美元被中止兑换黄金时,这些债务的价值就狂飙,许多机构都岌岌可危。当时罗斯福总统领导的政府宣布这一条款无效,等于是强制性地进行了债务减免。而且,最高法院也维持这一决定。  我的同事,也是现在美联储的理事Randall Koszner研究了这一段历史,并说明了,在最高法院对这一决策做出支持后,不只是股价,就连债券价格也猛涨。这怎么可能呢?就像那些公司财务专家过去30年里一直在说的,资本结构里债务过多、资产过少将会带来实实在在的代价。减免债务面值,不仅能使股东获益,也会使债务人获益。  如果债务减免对股东和债务人都有好处,那么债务人为什么不自愿同意呢?  首先,有一个协调的问题。  虽说每一个单独的债务人都会从债务面值削减中获益,但如果坐等其他人减值而自己不这么干,就有可能获益更多。所以,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动,结果自然就是拖延。  第二,从一个债务人的角度看,政府出手援救要更好。  所以,任何关于政府援救的传言都降低了债务人行动的动机,使得政府援救越发必要。  和大萧条时期及其他很多债务重组的例子一样,当下,在金融部门中实行部分债务减免或债转股都是有意义的。这样一个经事实检验的策略具有许多好处,也让纳税人无需插手。  但如果这么简单,为什么没有专家提到过它?向多数人征税,让少数人受益  金融部门里的大玩家们不喜欢这种做法。对于金融业来说,由纳税人出钱来进行援救,要比让他们承担自己的痛楚更有吸引力。强制实行债转股或是债务减免,对于私有产权的违背不会比一次大型援救行动更大。保尔森的解决方案的吸引力在于,它向多数人征税,而让少数人受益。而这些多数人(也就是我们纳税人)很分散,我们无力在国会山组织一次有力的斗争。金融业则在各个层级都有很好的代言人。看看财政部就知道了,过去13年中有六年,财政部都是高盛的“老乡会”。但是,作为金融方面的学者,这方面的沉默也是我们的责任。就如要让一个医生在另一个医生误诊的案子里作证很难一样,不管这个案子有多恶劣。两党内的金融专家都对他们所研究和就职的这个行业太客气了。拯救资本主义  本周末将做出的几项决策,不仅将影响美国经济未来一年的景气,更将塑造我们未来50年资本主义的框架。我们想要生活在一个利润被私自享有、亏损却要大家共当的体系里吗?是要生活在一个纳税人的钱被用来救助那些破产的公司的社会里,还是生活在一个每个人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不谨慎的行为受惩戒、谨慎的行为则受奖励的社会里呢?  对于像我一样强烈信奉自由市场体系的人来说,眼下最重大的风险就是,少数融资者的利益将损害资本主义体系的基本运作。从资本家手中拯救资本主义的时间到了。下页:韦普洛兹《为什么美国财长鲍尔森(可能)做对了》韦普洛兹《为什么美国财长鲍尔森(可能)做对了》首先,让我表明我的立场。那些银行犯了弥天大错。  虽然许多严肃的经济学家多年以来一直在警告,信贷膨胀和房价泡沫的结局可能是眼泪,但是被贪婪和短期技术分析蒙住了眼睛的银行家们仍然一往无前。一年多前,当他们鲁莽创造出来的借贷和证券化的混合物当着他们的面爆炸时,他们就开始闪烁其辞,然后在拖着经济向下走的同时,指望着有人来把他们援救出来。救他们无异于犯罪。将来保证还会有更可怕的危机,结论是,不见血不罢休。  话虽这么说,但是为了惩罚他们就眼看血流成河,还是有点傻。银行不是石油公司,石油公司如果破产了,从定义上说,这是因为它的负债超过了它的资产。破产之后,它的资产还跟之前一样值钱——石油在地底下藏得好好的,炼油厂和加油站也还那儿站着。  但是如果一家银行破产了,它的资产就全毁了。破产意味着它的负债也全毁了,而这些负债恰恰是别的银行以及数以百万计的倒霉民众的资产。正因如此,银行挤兑比在加油站排长队等加油更为常见。当然,如果有耐心的话,不管是资产还是负债都会重新升值,但是与此同时,金融系统也受到了损害,结果是信贷动乱引发经济危机,没人能躲得过。所以,不能把那些大型的系统性的金融机构一古脑都交给破产办公室处理。避免信贷动荡应该是每一个人的首要责任。  要见罪人之血,加以鞭笞是不行的,要做的是一场外科手术。  保尔森财长显然已经试过了几把手术刀:  对贝尔斯登,他进行了“半援救”。  他“杀”雷曼兄弟以“儆”美林:这个最后的问题不会让纳税人来买单。  不过,次日,美联储和其他许多央行都大举放贷——大概是给了雷曼的债主们,以及那些认识到了救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的吓坏了的金融机构。  再下一天,他把AIG实实在在地国有化了。这并不是“援救”。AIG的股份已经被摊得很薄很薄了,股东们的钱已经损失殆尽。财政部会让这个“大而不倒”的公司继续运转,但此间它会陆续处置其资产。不管从哪个实用目的的角度看,那个旧的AIG都已不再。  然后,最后一天,是新的金融秩序的建立。保尔森造了一个“超级AIG”——他提出要购买金融机构竭力要卖掉的所有不良资产。  这项计划的细节还不清楚,所以现在判断它是一次援救,还是更大的出血,还为时过早。一切都将取决于两件事:一是那个还未出世的清债信托公司(RTC)将用什么价格来买下这些资产,二是这个RTC会用什么价格来把这些资产卖掉。  目前的迹象是这些资产的购买将会通过拍卖的形式。这将会是逆向拍卖(也就是由买家列出想买的清单,卖家来出价),很可能是荷兰式拍卖(出价递减)。如果卖家对他们的财务状况有信心,或是足够聪明能够一起骗过保尔森,那么价格就可能接近买价,这就构成了一次“援救”。如果卖家惊慌失措,溃不成军,价格就会大打折扣。英格兰银行货币委员会前委员、伦敦经济学院教授Willem Buiter曾说,这些拍卖可能会逼迫卖家掀出底牌,透露他们真实的保底价。此言深得我心。  让我们假设一下,如果那些不良资产真的被大折扣收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首先,那些卖方的金融机构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损失,这是他们一年多来竭力要避免走的一步。  他们一直争辩说,这些资产没有市场——的确,他们拒绝出售这些资产——所以找不出参照的标价,也没有一个客观的方法可以衡量他们账簿上的损失。这些拍卖将提供一个市场价格——终于。不管他们会不会出售,因为所有的金融机构都必须向市场标出自己的资产,他们除了正式承认自己的损失将别无选择。他们要么是迅速地再融资,这会稀释现有股份,要么就要申请破产,这对股东来说更没好处。  这看起来还真不是“援救”,但它确实是。 在我们下结论之前,还是来想一下故事的第二阶段。  第二,这个RTC将会持有一个巨大的不良资产组合,但它不会急着卖出这些资产。  跟上次那个RTC不同的是,这次多亏了有纳税人的钱,它可以花数年时间来出售资产。如果不良资产价值有幸上升,这个RTC和纳税人就会因而获利,而那些卖出了这些资产的金融机构无疑就算不上被“援救”了。因为要说被“援救”了的话,就意味着这些金融机构成功地将不良资产以高于市场价格出售(花纳税人的钱),所以只有当不良资产的价格下跌的时候,才能说是被“援救”了。  因此,现在判断这些行动是“援救”还是“精明的大清扫”,都太早了。只有等到几年之后,这个还未出笼的RTC谢幕的那一刻,我们才能做出论断。而且,自2007年中期以来,我们第一次能够眺望见这场危机的末尾,因为各金融机构要么迅速再融资,要么关张。在我看来,正是这点,使得保尔森这次尝试——可能是史上最大一搏——是正确的。

摘要: 雷曼破产和美林被兼并的命运早在星期天就决定了,在星期一股市暴跌504是在消化这个举国震惊的利空消息,而更大打击在后面:如果AIG救不起来 再破产.....雷曼破产和美林被兼并的命运早在星期天就决定了,在星期一股市暴跌504是在消化这个举国震惊的利空消息,而华尔街更担心的是还有更大的打击在后面。比如,美国最大的保险公司美国国际集团(American International Group,AIG)明天是不是也要跟着破产,大家非常担心。 这个担心星期二下午稍微得到缓解。缓解的原因是AIG公司前任首席执行官格林伯格日前致信现任CEO维尔伦斯坦德和AIG董事会,表示有购买AIG或通过另一方掌握公司管理权的意愿。 与此同时,美国媒体报道称美联储可能参与拯救AIG行动。 这个消息传出,AIG公司股票在狂跌74%后大幅回升,尾盘收于每股3.75美元,较前一交易日下跌21%。 星期一下午,美联储要求摩根大通和高盛,拿出巨额贷款来救AIG(具体细节到现在都还没有公布)。同一天,纽约州长David A. Paterson也宣布,该州允许AIG从其子公司中借出200亿美元。从美联储要求高盛和摩根拿出700亿来看,联邦是不想再像救“两房”那样,用纳税人的钱去救AIG。不过,AIG为了避免遭到信用评级公司的降级处理,向美联储只开口申请400亿,而联储则加码到700亿。这一点可见政府抢救之决心。美联储的计划是这样:1)扩大金融机构从美联储贷款的抵押品范围,接受金融机构以部分有价证券作为抵押品从美联储借出资金。2)在美联储的直接参与下,华尔街公司也就成立救助基金达成一致。包括摩根大通、高盛、花旗在内的10家银行将成立总额达700亿美元的救助基金。根据协议,他们将各自出资70亿美元。一旦出现流动性不足的情况,每家银行都能从700亿基金中得到不超过总额三分之一的资本注入。  此外,就是普遍猜测的美联储可能放弃极力抵制降息的立场,在今天(09/16)决策会议上降低利率两码,或者至少一码。昨天一天,和今天下午2时之前,华尔街一直是这样猜测。到了2点15分,消息出来,联储决定维持利率不变,但是明确表态减息可能性存在,时间在今年晚些时候,具体何时则视经济下滑危急情况来定。  今年3月,为了防止贝尔斯登危机蔓延,美联储曾采用一级交易商信用工具(Primary Dealers Credit Facility,简称PDCF),使得一级交易商可以使用联储的贴现窗口,以回购协议的方式隔夜拆借。当时,PDCF抵押只适用于投资级债务证券。现在,美联储打算扩大这类抵押品范围,使其与第三方重购协议系统的抵押物种类相匹配。据了解,自今年7月到上周三,还没有一家华尔街公司使用一级交易商信用工具,随着雷曼兄弟倒闭、美林被收购所带来的市场不确定性因素增加,预计周一会有大量金融机构通过这一工具缓解资金压力。  美联储还决定,将短期证券借贷工具(TSLF)的抵押物范围扩大到所有投资级的债券,而根据美联储3月11日的规定,TSLF的抵押物只能是联邦机构债券、联邦机构发行的房屋抵押证券(MBS),和AAA级的非机构房屋抵押证券。美联储还表示,将TSLF的贷款上限由1750亿美元调高至2000亿美元。  美联储主席伯南克说,整个周末,美联储、财政部和SEC都在同市场参与者讨论(雷曼兄弟)这家主要金融机构解体可能带来的市场隐患,以及公、私部门应当作何回应。伯南克说,美联储宣布的这些措施将致力于“减少潜在风险和对市场的扰乱”。  分析人士认为,这些举动显示,美联储一方面极力要摆脱“拯救者”的角色,一方面却不得不寻找其他方式来维持金融市场的稳定。今年三四月间,在摩根大通收购美国濒临倒闭的第五大投资银行贝尔斯登的案例中,美联储对贝尔斯登300亿美元问题资产中的290亿美元提供了担保。此举在美国国内引起极大争议。现在,被指责不当利用纳税人资金拯救私人公司的美国政府已经明确划定底线,不再扮演注资角色,不可能再向雷曼兄弟的潜在买家提供资金保障。  尽管如此,美国政府仍然不得不担心市场是否可以顺利消化雷曼破产带来的负面影响。据了解,截至8月底,雷曼兄弟拥有330亿美元的商业房地产资产和130亿的住房抵押产品。这些资产的清算售卖很可能会打压其他公司的资产价格。AIG是否救得起来,再次引起人们的担忧。假如营救失败,对股市的冲击可能比雷曼破产还要大。 下页:AIG历史悠久 1919年创办于中国上海 AIG历史悠久 AIG由美国商人斯塔尔在1919年创办于中国上海。斯塔尔是第一位向中国人销售保险的西方人。1931年他又在香港成立四海保险公司。 1949年共产党上台后,斯塔尔将AIG的总部搬到美国纽约。 经多年发展AIG的业务已经分布于130多个国家及地区,也由保险业务扩展至其它金融服务类,其它也包括退休金服务、非人寿保险类的产物保险、资产管理及相关投资等。 美国国际集团AIG不仅仅是美国最大的保险公司,而且是出售信贷违约掉期的最大承保商之一。 信贷违约掉期是一种金融衍生产品,类似保险合同,是转移交易方定息产品信贷风险的掉期安排。 AIG业务种类 AIG提供了大量与次贷相关的保险合约,而次贷问题恰恰是一年多来的金融危机的核心。 如果没有了AIG,美国和其他许多国家的银行和投资基金在目前违约可能性大为增长的时期,就会失去保险。 AIG在信贷违约掉期和其他复杂的金融工具上据估计大约有四千多亿美元。 它在比较普通的保险业和退休金业务方面的规模也极其庞大,因此被称为是不可能倒下的巨人。 所以许多人认为,如果AIG倒台的话,带来的危害会比雷曼兄弟的破产更大。 AIG 救与不救 现在,有关如何拯救AIG的谈判正在纽约的美联储总部紧张进行。 可能的方案看起来会是让一些私有机构出面拯救,政府也许会投入公共资金,但也许不会。 美国财政部长鲍尔森是不想动用公共资金的,他的态度在上周末雷曼兄弟问题上就能看出。 他拒绝向雷曼兄弟提供那些潜在的私有机构买家所希望的金融担保,致使雷曼兄弟无路可走,只能申请破产保护。 但是,如果鲍尔森认为AIG的破产会对金融体系造成太大破坏的话,也许他的处理方法会有所不同。 下页:摩根、高盛难逃噩运?摩根、高盛难逃噩运?  大多数美国经济学家都不赞成解救雷曼,但是,纽约大学经济学教授Nouriel Roubini指出,美联储的理由——“因为雷曼在CDS市场的涉入不及贝尔斯登深,而且雷曼现在可以利用美联储的PDCF折价借贷窗口,所以,雷曼倒闭带来的系统风险小于贝尔斯登”——有些自欺欺人。他说,很多其他因素决定了雷曼破产带来的系统影响不比贝尔斯登小。譬如,雷曼规模大于贝尔斯登;雷曼是一系列主要金融市场的核心参与者;而且,美联储的PDCF支持既不是无限制的,也不是无条件的。  Roubini认为,雷曼的倒闭很可能会引发市场恐慌,并带来其他经纪商和金融机构的挤提现象。他说,由于证券化处于休克状态,华尔街大投行的商业模式已经受到巨大威胁;此外,华尔街并没有解决资产与债务的错配问题。黑岩(BlackRock)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劳伦斯·芬克今年4月在华盛顿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也曾强调,贝尔斯登当初难逃噩运的根本原因,是其资产与债务的错配——即大量的长期资产和大量依赖隔夜拆借市场市场的短期负债——使它陷入流动性挣扎。  Roubini认为,要彻底解决这些问题,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投行可以争取到美联储“无限制无条件的最后贷款人(Lender of Last Resort,LOLR)支持”。二是迅速同拥有商业银行分支的大型金融机构实现合并。贝尔斯登被摩根大通收购,美林被美国银行收购,都证实了这一点。  “摩根士丹利或高盛将是下一个,他们当中谁都不可能保住自己独立实体的地位,”Roubini预测说,“伯南克、Geithner和保尔森能给摩根士丹利和高盛的最好建议,就是不要再等一分一秒,赶紧找家大型国内或国际银行实现并购。”  日前,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在美国ABC电视台的采访中预测,这场“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会让更多的公司陷入困境。(编辑:英臻)

2008年9月14日晚,提前获知消息的大批记者和围观人群,簇拥在纽约时代广场旁的第七大道上。他们注视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投行精英,神情沮丧地走出第七大道745号大楼,失意的人们怀抱纸箱或文件夹等办公用品,上面印着“LEHMAN BROTHERS”的醒目标识。次日清晨太阳照常升起,这家有着158年历史的华尔街“债券之王”,却已宣告寿终正寝。雪崩时刻根据美国《破产法》规定,雷曼兄弟当天向纽约南区破产法院申请破产保护。当此穷途末路,雷曼总负债已高达6130亿美元,虽然总资产仍有6390亿,但其中大量垃圾次贷债券根本无人接盘,非但不能抵债,反而压得雷曼无法喘息。总裁理查德⋅福尔德1994年起就开始执掌公司帅印,率领当时资历尚浅且业务面狭窄的雷曼,一步步杀入华尔街五大投行之列。现如今雷曼破产,昔日英雄也一夕间变成罪人。不少雷曼员工说,2006年次贷危机风起,警钟就已敲响,但福尔德等高层没能洞察险情,扭转方向错误,反而越走越远,拖着雷曼滑向深渊。2006年前的5年,美国住房市场持续繁荣,加上政策利率水平较低,次级抵押贷款市场迅速膨胀。次级,就是一些信用等级差、还款能力弱的购房者,在银行等金融机构帮助下,通过金融衍生品操作获得贷款,购买房子。随着楼市降温,短期利率上升,次贷还款利率也大幅上升,这部分购房者的还款压力随之陡增。2006年夏,美国媒体上关于次贷购房者违约的报道多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还不起房贷,被银行扫地出门。银行虽然收回房子,但却卖不出高价,因而面临大面积亏损,次贷危机爆发。福尔德早早嗅到了次贷市场上弥漫着钱的味道,他指挥雷曼大举进军房贷市场。2004到2007年,雷曼迎来它的次贷巅峰时刻,不仅买下多家房贷公司和银行,还将次贷包装成债券出售。虽然次贷危机已初露端倪,但福尔德错判了形势,依然逆风而上,加码次贷市场,尤其大量投资商业办公项目。次贷危机逐渐加剧,雷曼账下积压的垃圾债券也越来越多且无法脱手,累积多时的雪花终于变成了雪崩。2008年6月发布的第二季度财报显示,雷曼巨亏28.7亿美元,1994年上市以来首次亏损。这时,雷曼的任务不再是扩张,而是寻求保命。见死不救破产前大半年时间里,福尔德使出浑身解数,他打电话给所有能想到的人和机构,巴菲特、索罗斯、美国银行、巴克莱银行等等,希望对方接手雷曼部分资产。但那些人都知道,雷曼急欲甩手的资产中,埋着无人能够应对的债券“地雷”。一次次兜售失败后,福尔德甚至将视线投向国外,先后与日本和韩国的潜在买家接触,但都因价格没谈拢而未能成行。8月底9月初,福尔德的私人飞机穿梭于纽约和首尔之间,与韩国产业银行商讨25%股权收购事宜。这时,雷曼兄弟位于曼哈顿的办公楼里一片繁忙。一大队人马正通宵达旦,筹划注册一家名叫REI Global的新公司,300多亿美元资产将从雷曼总公司剥离出来,注入这家公司。REI Global准备停当,已是9月12日。四面楚歌中的福尔德,打出了他雷曼CEO生涯的最后一个重要电话,接电话的是美国财长保尔森。福尔德转向财政部和美联储求救,并非毫无缘由。一周前,美国政府刚刚决定注资2000亿美元,接管房地美和房利美,以防“两房”破产进一步重创本已深陷困境的楼市。之前,美联储还出资300亿美元作为信贷支持,鼓励摩根大通收购了华尔街五大投行的另一家,贝尔斯登。在他俯瞰白宫的办公室里,保尔森接通了福尔德的电话。短短几小时后,他就现身曼哈顿下城的纽约联邦储备银行总部,并约来高盛、摩根士丹利、瑞银、瑞士信贷等大公司CEO,共商雷曼财务危机。一个由高盛和瑞士信贷组成的专家小组,严审REI Global以及准备注入的300亿资产,以弄清它到底值多少钱。审计结果让保尔森和在场其他大佬颇为丧气:300亿美元资产的实际价值只有65%。也就是说,收购雷曼公司至少有100多亿美元甚至更大的窟窿要填。这个大窟窿吓退了潜在的兴趣买家。保尔森也是咬牙切齿,决定分文不掏,任由雷曼走向灭亡。为何美国政府对雷曼见死不救?这是过去10年间被反复提及的一个问题。保尔森曾坦言,雷曼的窟窿深不见底,不知拿多少钱才能堵上。这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更深层也更让人唏嘘的原因,事关财政部和美联储的“政治考量”。拯救贝尔斯登和“两房”,媒体和公众批评一片,责备政府用纳税人的钱为私人金融机构的投资失误买单。为了帮助银行业脱困,政府制定了一项总额7000亿美元的“问题资产救助计划”,这时也因批评声浪而在国会受阻。怎么办?只有让公众和市场体会到痛,知道如果政府不出手将带来何等严重后果,才能扭转局面。这时候,雷曼出现了。雷曼破产引发美国股市甚至广泛外溢的金融危机。当人们发现一家庞大的华尔街公司倒塌,会引发如此严重的系统性风险时,“问题资产救助计划”在国会获得通过,舆论的批评也减弱了。美国学者尼尔•弗格森说:“就像伏尔泰名着中那位被处死的英国海军上将,雷曼必须牺牲,才能使人认识到注入公共资本的必要性,才能说服立法机构批准注资计划。”雷曼垮台,使美国政府得以向经济提供更多援助,它转头就以更大投入,挽救了濒临破产的美国国际集团(AIG)。雷曼,以它自己的生命,为濒危的同行们做了嫁衣。为雷曼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福尔德,对此耿耿于怀。在一个月后的国会听证会上,这位62岁的前CEO还怏怏地说,就算进了坟墓,他也不明白为何政府只救AIG,而让雷曼倒闭。坑了世界市场不是毫无预感,只是没成想来得如此之快。就在破产前的那个周末,雷曼还在竭力与英国巴克莱银行谈判。但在美国财政部再次确认不提供信贷担保后,英国政府叫停了巴克莱的收购计划,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了下来。15日凌晨1点45分,雷曼一纸破产声明,把那个星期一变成了华尔街的黑色记忆。美股开盘后即暴跌,道琼斯指数更是创下“9⋅11”事件以来单日最大跌幅。正当人们密切关注华尔街第四大投行雷曼的境遇时,美国银行当天发布声明,宣布以近500亿美元收购了第三大投行美林。在剧烈的金融风暴中,美林踉跄爬上岸来,避免成为紧跟雷曼倒下的又一块多米诺骨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五大投行中硕果仅存的两家,高盛和摩根士丹利,随即向美联储请求转为银行控股公司。获批后,它们既可设立商业银行分支机构吸收存款,也可永久享受从美联储获得紧急贷款的权利,以此渡过难关。至此,不到一年时间,雷曼破产,贝尔斯登和美林被收购,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被迫转型,五大投行死走逃亡,这成了华尔街面临严峻考验的缩影。美股“黑色星期一”旋即波及全球。16日,亚洲股市大幅下跌,日本、韩国、香港等跌幅超过5%;澳大利亚股市遭遇地震,澳元开市走弱……雷曼破产,不只是一家公司倒下那么简单,它的业务遍及40多个国家、7000多个实体。如今,这些实体不得不经历复杂的资产重估甚至清算程序。世界金融体系内的大范围挤兑随之而来,最终引爆了系统性危机。美国首当其冲,2009年实际GDP下降2.4%。大量普通美国家庭丢了房子,收入萎缩。一项研究测算,这场危机将使每个普通美国人一生中的收入减少7万美元。在危机爆发那一刻,来自各方的反思就已开始。美国金融业严重缺乏监管,私人金融机构借着金融自由化之风,滥用金融工具创新,引诱普通百姓通过非合理性借贷,进行超前消费甚至入市投机,这是被普遍接受的危机之源。放松金融业限制,始自1980年代初里根政府时期,随后二三十年,又被一个接一个的立法延续和强化,华尔街上投机气氛越来越浓,这才有了2008年的一场整体性危机。正因如此,小布什时期的经济顾问艾德•拉齐尔说,他不同意把危机比喻成“多米诺骨牌效应”,因为这已不是阻止第一块骨牌倒下,比如救了贝尔斯登甚至雷曼兄弟,其他金融机构或整个华尔街就会安然无恙。相反,他认为当时的华尔街已陷入了“爆米花式”危机:“做爆米花时,把锅加热,玉米粒们会受热爆开。这时,你把第一个爆开的玉米粒从锅里拿走,根本没用。其他玉米粒仍在受热,无论怎样它们都会爆开。”有鉴于此,2008年危机后上台的奥巴马,一上来就着手重建金融监管体系。两年后的2010年,他签署了以加强监管为主要内容的金融监管改革法案。这个法律很快就被证明存在漏洞,但也算是美国这个始作俑者对引爆危机的一个交待。加强金融监管的同时,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开启了他任内最具标志性的政策:量化宽松,短期内将联邦基金利率降到接近于零,给市场注入巨量美元货币。量宽政策帮助国际资本回流美国,有效缓解了美国自身的金融危机困局,但同时也祸水外引,催化了危机在世界其他地方的蔓延。2010年后的欧债危机、部分金砖国家增速放缓甚至陷入衰退,大的背景都是那场危机,以及美国为求自救不惜祸及他人的政策自私。10年前的那个9月,拉加德作为法国财长目睹了雷曼破产和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10年一瞬。一周前,她以IMF总裁的身份,写下对国际金融危机十年的纪念。拉加德说,这场危机给经历洗礼的一代人留下永恒的烙印,它给世界投下长久阴影,这个阴影短时间内难以消散。十年间,世界各主要经济体采取令人印象深刻的政策协调。相关国家政府采取财政刺激、资本支持、债务担保和资产购买等措施,限制遭受重创的金融部门拖累实体经济。拉加德说,阻止那场全球金融危机变成另一场“大萧条”的,正是这种国际合作。但讽刺的是,当危机阴影还未消散时,国际政治经济格局却发生“节外生枝”的变化,有关国际合作的承诺正在逐步消失,其中包括一些国家推行保护主义和内向型政策。究竟谁在“节外生枝”,谁在吹起国际合作的逆风?拉加德欲言又止,事实却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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